佟贵妃抖起来,随着她愈放肆,眸孔越睁越大,呜呜挣扎。
长绮戏弄了她一番,拿走里面的贴身衣物,将她压在了座位中,长腿一伸,踩在她身侧,审视着这个抱着身子的女人,羞臊她,“照照镜子吧,这么浪荡,当真下贱!”
呵,侮辱人是吗,她也尝尝这滋味!
“你敢如此放诞无礼,本宫要告诉皇上!”佟贵妃揪着领口。
“嘘,那么大声做什么,别把人招来了,惠嫔的事儿皇上也知道,你尽管告诉皇上。要不这样,你现在大喊,我立刻出去告诉所有人你我二人刚才做了什么,就像你把皇上的事儿闹得人尽皆知一般!”
“你!”佟贵妃大恨,不住看向门口再犹豫。
长绮不屑冷笑,“你原本是想诬陷我跟侍卫的吧,竟然还把皇子扯进来,下了一步臭棋都不自知。蠢材!”
她举起手中的东西,“你再敢使坏,我就用你的法子对付你。”
“你敢!”佟贵妃立刻站起。
长绮挑眉,对着她吹了个口哨,“有何不敢!”
佟贵妃羞臊难当,捂着自己的身体,砸碎了几上的茶盏。
长绮嘴角一勾,邪气地离开了承乾宫,回到延禧宫后,皇帝命梁九功来训斥了一番。
梁九功传完了皇上的话,看了看屋中的丫头,又传皇上的安慰之言,道:“娘娘,皇上说日后不能再如此张扬,封嫔的事儿且暂歇一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