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九功赶忙道:“卫主子可来过。”
“来过,在,就在里面。”
康熙冷哼一声,梁九功立刻跑进去,刚踏入就见那位闯了大祸的人正在……劈柴。
“嘿!哈!嚯!”
口中呼呼喝喝,一把斧头使唤得好不威风。
梁九功赶忙上前。
惠嫔看到熟悉的人立刻站了起来,疯一般地跑来,“皇上来了?皇上来了是吗?”
“哎,惠……”
惠嫔一阵风一般地跑了,长绮扭头,瞧见了梁九功,呆了一下,梁九功擦着头上的汗,“卫主子哎,皇上……”
长绮冷眸道:“皇上来了?”
“可不嘛?满宫的人找你都要找疯了!卫主子,赶紧的,您拾掇拾掇去拜见皇上吧,您这是,您怎么跑这儿来了。”
长绮酝酿了一番情绪,擦了把头上的汗,眼珠子一转酝出两包眼泪,走去门边,半靠在门上,看了眼外面。
惠嫔正跪在地上求饶,皇帝则眉心微蹙,语气尽是厌恶与威严,“你自己做了那肮脏之事,朕没有要你的命已算开恩!还敢来朕面前,你是准备叫朕诛你族人!”
惠嫔打颤,跪行几步攀上坐辇,哀求后悔,“皇上,求求您,再给奴才一次机会,奴才是被猪油蒙了心,奴才日后再也不敢了,求你看在保清的份上,给奴才一次机会。奴才已经好久不见他了,他还那么小,离了母亲,他怎么办……”
惠嫔说罢,疯狂在地上叩首。
“他怎么办!胤祉呢!荣嫔呢!你也是做母亲的人,你也失过承庆!荣嫔接连失子,你还诅咒她,再敢求饶一句,朕立刻将保清过继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