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嫔闻言当即嘴角一翘,愤怒略减了几分,道:“你说的对,她们现在还没有孩子。只要不去她们那儿,只会对本宫有益无害。”
青箬点头,惠嫔恢复好心情,“青葵,去,给卫氏再送去一些香料。”
“是。”青葵应了。
青箬略蹙眉一瞬,只能心中叹息,她已经帮到这儿了,希望她好自为之,不要再轻狂。
九月眼看到了月尾,长绮武艺不曾落下,手脚的力气增了不少,只是她的份例不足,时常吃不饱,这叫她有些发愁。
若是吃不饱,日后怎么跑,她视线越过花菱格窗子,越过墙头。
日子比之后世已算十分安逸了,除却宫妃们你来我往的争锋,没有什么生命危险,长绮也不免贪恋这一份安宁。
只是,安宁虽好,却不能自由走动,一举一动,一行一步,都要守着所谓的规矩,持着尊卑,远的地方不能去,人少的地方不能去,宫门最好别出,出了也去不了几个地方。
困在这其中还要听那些女人聒噪,这令她感到烦乱。
而且这些日子的请安,她总能觉察到几道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身上,一日复一日,不少话开始在她身上转,她每每温顺作答,可心里不耐烦得很。
照理说,她一个低阶妃嫔也不用日日给皇后请安,但惠嫔总是拉着她,一副十分爱重的样子,也学会了在众人面前演戏,将她抛掷在风口上,这叫她十分不喜,利用她吸引火力当出头鸟,惠嫔胆子很大,她可不要后悔!
这日,长绮被宜嫔奚落了一顿,惠嫔嘲讽道,“在本宫面前不是横得很吗?怎么到了别人面前就成了锯嘴葫芦,倒是将你伶牙俐齿的本事拿出来几分?!”
长绮没吭气儿,惠嫔冷冷道:“怎么皇上又去了宜嫔那儿,你狐媚子的本事呢?不是勾引人很有一套吗?怎么不拿出你骚浪的样子来!小贱人就是小贱人,瞧着着有几分姿色也不过是个玩意,认不清自己的身份,下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