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绮笑了笑,款款起身,猛地擒住她双肩,猝不及防卸了她的手臂。
青萍大痛,惨叫一声,不等她叫骂,长绮按住她的脖颈,急急朝桌边走去,哐当一声将她头颅压在了桌上,长绮拎起瓷壶猛地砸下。
瓷壶哐啷一声落在眼前,青萍吓得肝胆俱裂,极力挣扎却被死死压住,一动胳膊极疼,顿时抖成筛糠,额头上布满冷汗,“你,你……干什么……”
长绮丹唇一勾,吐气如兰,“我喜欢乖孩子,你怎么这么不乖呢,说话不恭敬,该打该打。”
说着狠狠捏了一把青萍的翘臀,青萍疼地一叫,一时胳膊疼,屁股也疼。
长绮摸了摸她的小脸,温温柔柔道:“日后还敢不恭敬吗?”
青萍又疼又惧,眼中含泪,声音颤抖,道:“奴才不敢了。”
“好孩子,我喜欢好孩子。”说着松了手上的力道,将她拉起来,捏住她双臂一用力,只听骨骼嘎达脆响,青萍立时惨叫一声无力地跌在地上。
胳膊接好,长绮拍拍她的头,走到床边,语调是漠漠轻寒里藏着漫不经心,“滚出去,再敢动你的小心思,我要你狗命。”
青萍慌不迭地跑出去了,中间还绊了一跤。
此事过去,此后数日,又经长绮一番恩威,青萍再不敢动任何心思,说话的声气低了不少。
第9章
闲时,长绮笑道,“惠嫔将你送来,肯定有用意,你若是机灵,日后去皇上那儿伺候不是事儿,只要我还有机会,我保你心想事成。”
青萍惶惶道:“奴才不敢。”
“嘘——”长绮勾唇,纤白的手指轻轻压在她的唇瓣上,秋波流转,春山微扬,“傻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