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辞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,他喉结微动,嗓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末将……不知此事。”
萧翎初忽然轻笑一声,足尖划过青石砖上的积水,“很相配。”
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,却终究只是深深垂下头,“殿下说笑了。”
萧翎初望着他虎口处的厚茧,忽然想起几年前,演武场上这个少年将军眼中灼人的光彩。
横亘在他们中间的,何止是那道朱红宫墙?
是驸马不得掌兵权,不得入枢密,不得领实职。金枝玉叶的身份,不过是朝堂博弈中最贵重的筹码,是她萧翎初生为天家女的宿命。
桑辞望着她渐渐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,也摇了摇头。
桑绾绾慵懒地倚在妆台前,任由婢女们为她卸下不多的珠翠,她偏头望向一旁的萧瑾烨,突然挥退所有婢女,“我见六弟受伤……”她顿了顿,上前一把环住萧瑾烨的脖颈,“若是你去……”
话音未落,萧瑾烨已俯身封住她的唇,朝榻上走去,桑绾绾低笑着扯下轻薄的纱罗腰带,蒙住他灼人的眼眸。
“王妃这是要……”萧瑾烨的嗓音哑得厉害,任由她在自己喉结上咬出浅浅的牙印,尾音消失在唇齿间,化作一声声压抑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