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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深廊寂静,唯有檐角铜铃在风中轻响,萧瑾聿灼热的呼吸碾过她耳垂,“棠儿不想我?”
苏宥棠的脸颊瞬时染上了绯色,“殿下书信说六月初归……如今才五月初,这般提前,倒叫人措手不及。”
“我带了许多定国的新鲜玩意儿给你,刚入城时已差人送至相府了。”
“殿下可有受伤?”苏宥棠担心的问道。
“无妨。”那人反手握住她欲查看的手腕,带着薄茧的拇指在腕间轻轻摩挲,压低的声音里噙着笑意,“下月大婚太子妃亲自验看可好?”
初夏的风掠过回廊,将未尽的话语吹散在交叠的衣袖间。苏宥棠垂眸望着两人投在地上的影子,交错相叠。
苏宥棠指尖一顿,眼睫微抬,语气里带了几分期待,“三表格在月楼设了宴,说是贺殿下凯旋……殿下若是得空,今晚可愿一同去?”
那人闻言低笑,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他袖口暗绣的蟒纹,“既是贺我凯旋,自然该去。”
暮云低垂,天色渐暗,长街两侧的灯笼次第亮起,在渐起的风中微微摇曳。路边小贩的吆喝声混着行人的议论,隐约传来“太子殿下”、“定西伯”的字眼,语气里满是敬畏与崇拜。
苏宥棠站在廊下,望着远处渐近的马车。曾几何时,世人只知六皇子萧瑾聿自幼体弱,深居简出。
而如今,“大安战神的”的名号响彻四方,连带着那些旧日的传言,也如烟云般消散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