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甲卫悄然汇入夜色,紧随其后的是随着萧瑾聿来北境的四万士兵。
抱着攻城槌的士兵猛地向前冲去,“轰!”随着最后一声巨响,若城那厚重的城门终于轰然倒塌,瞬间尘土飞扬。
“杀进去!”桑辞长剑出鞘,向前冲去。
裴彦知纵马冲至他身侧,十五万人汇成一股洪流,踏着碎裂的城门残骸,向城内一拥而去。定国箭矢不断射出,盾阵在前势不可挡。
厉锋和歌舒雅急奔而来,却见裴彦知已率精锐冲上城楼,一支刺目烟花在空中绽放,萧瑾聿带着赤甲卫从后方涌向若城,形成前后夹击之势。
忽然,一道尖锐的骨哨声响起,定国十余万人中,下一刻,定国大军中竟有半数士兵猛地僵住,随即双目赤红,嘶吼着调转刀锋,朝身侧的同伴扑杀而去。
厉锋见此情形如遭雷击,几乎控制不住握枪的手,他咬牙低吼,猛地划破自己手腕,剧痛让他瞬间清醒,随即朝那骨哨声的方向猛冲而去。
萧瑾聿纵身跃起,迎面截住厉锋,二人枪剑相撞,火花迸溅。
远处,临苍立于高台,手中骨哨的音调也越发诡异……
厉锋长枪如龙,直刺萧瑾聿咽喉,却被萧瑾聿如游龙般侧身避过,他怒吼,露出的脸颊暴起青筋,“你是何人?竟用这等邪术!”
萧瑾聿反手一剑劈下,厉锋竟被这一剑震得连退数步,铁靴在土地上划出深深的印记。“厉将军不也往城外水源中投毒了吗?”他嘴角噙着冷笑,“这滋味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