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在殿下面前,我好像总是忘记规矩。”
“我们不会像他们一样,不会有那么多莺莺燕燕,东宫也不会有一个又一个的妃子。”
苏宥棠忽然展颜一笑,将她眉眼间的沉郁一扫而空,“殿下不必承诺,我信殿下。”
苏宥棠似是想起了什么,忽然蹦蹦跳跳,带着几分少女般的雀跃,“殿下,待朝堂这些事忙完,我们再去一趟禅清寺吧。”
萧瑾聿的目光却落在她垂落的广袖上,他伸手轻轻托住她的手腕,指尖在纱布边缘摩挲了一下,温声道:“好,那时你手腕的伤也好全了。”
“从明日起,应该就忙起来了。此次刘家和东宫牵涉太多人……朝堂要大动了。”
“六部要换血,三司要清算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,”光是整理刘家这些年结党的罪证,就够御史台忙上三个月。”
“不过,这些交给三哥便成,他啊,因为刘家此事对朝堂有了大改观。”
萧瑾聿忽然想起前日在宣政殿外,看见三皇子对着六部呈上的奏折眉头紧锁,那个向来只关注民生疾苦的王爷,如今竟也开始认真批阅起奏章来。
今年的宫宴格外冷清,殿内乐师们奏着的《霓裳》曲调,在空荡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单薄。
“刘家的案子还没理清呢。”苏宥棠轻抿了一口桂花酿,目光扫过席间明显稀疏的座次。那些空出来的位置,上一次中秋宫宴还坐着身着朱紫的朝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