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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明白,我都明白。”苏宥棠的手稳稳托住她的手臂,第一个看透她所有挣扎与不甘的,竟是眼前这个曾经被她推下水的少女。

周妙澜的贴身宫女跪在青玉砖上,额头几乎触到冰冷的地面:“回禀殿下……奴婢,奴婢实在不知裴夫人与姑娘说了什么。”她声音发颤,“只听见里头茶盏摔碎的声响,裴夫人就就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了。”

“殿下要问,直接来问妾身便是,为难臣妾的宫女作何?”周妙澜的声音不疾不徐,她缓步上前,裙裾拂过地上散落的绣线,在太子案前三步处稳稳站定,端着样子行了个礼。

将跪伏在地的宫女护在身后,“这丫头连臣妾绣绷上的针都数不清,又能知道什么?”

太子萧瑾恒却忽然将手中的茶盏掷在她脚底,茶叶溅在裙摆上,周妙澜却置若罔闻,指尖轻轻抚过被茶渍晕染的缠枝纹,“裴夫人要请妾身去女学任教。”她抬起脸,唇边噙着抹似有若无的笑,“臣妾给拒了,她恼羞成怒便走了。”

萧瑾恒猛地掐住她的下巴,指节发白,在她瓷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红痕,他猩红的眼眸中翻涌着不为人知的偏执和暴戾,“都滚下去!”

屋中只剩两人,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也贴的极近,“你可知如今女学里安插一个我们的人有多难?你给拒了?”

周妙澜被迫仰起头,冷声道:“殿下不知晓臣妾与她自幼便有过节吗?”字字透着倔强与不甘。

萧瑾恒突然仰头大笑,笑声癫狂又刺耳,手掌骤然收紧,将她抵在墙上,他俯身逼近,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脸,“为了东宫大业,爱妃不是什么都能咽下吗,这点过节算得了什么?”

周妙澜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嘲讽,“殿下当真一点不把臣妾放在眼里。既如此,又何必给臣妾侧妃的虚名……”

说着,萧瑾恒扯开她的衣襟,露出锁骨处狰狞的伤口,指腹用力按上去,血液顺着伤口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