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明白,前些日子宥棠还同儿臣说,要寻个德才兼备的女先生才好。”昭玥公主说道。
苏明澹听到自己女儿的名字一怔,“陛下,这女学之事,怎会牵扯到小女?”
皇帝执起青玉茶盏,忽然朗声笑道:“明澹啊明澹,看来你也同朕一样,女儿大了,管不住了。”
萧瑾聿适时开口:“丞相有所不知,是令嫒向昭玥递了帖子,要与翎初共办学堂。”
皇帝抚掌大笑,眼角笑纹里却藏着锐利,“朕瞧着她们拟的章程倒有几分意思,年轻人就该多在一处切磋,取长补短。”
永宁帝说着便将奏折最底部的章程抽出,“给丞相瞧瞧。”
皇帝指尖在书案上轻叩,“这学堂可不只是教些琴棋书画,昭玥那丫头把济世堂也并了进来,说是要经世致用,能工巧匠、医卜星相,都要请来授课。朕倒觉得,这般安排颇有新意。”
丞相接过那宣纸,垂眸细看,“这……朝堂上那些老顽固可会轻易点头?”
“瑾聿已被朕钦定为女学总领,不同意也得同意。先帝在时便推崇女子读书明理,满朝文武装聋作哑,到现在才初初有了女学的规模,朕就是要破旧立新。”
“女学款项本该由户部直拨监理,难道还要让两个姑娘家自掏腰包不成?”他负手起身,龙纹袍袖在殿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,“明日赏花宴朕就下旨。”
栖棠院内静得蹊跷,连平日洒扫的粗使丫鬟都不见踪影,如今她小产几乎一个月了,那日苏宥棠告知她小产真相,今日特来感谢。却见雕花门扉虚掩,竟是个无人相迎的光景。
她进屋之后一眼望见案上摆着的医书,和一侧夹着的“恐难有孕”四字直刺眼底……
“姨娘!”这时白芷匆匆跑来,堪堪挡在案前,“夫人此刻不在院中,您这般进来怕是不合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