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归正传,我就是因此事,才来找你。”苏宥棠目光环视一圈,找了把椅子款款坐下。
“是二房的沈氏。”她缓缓开口,声音如冰泉击石。
“沈姨娘?”林姨娘愣怔片刻,双手猛地撑在案几上,她虽厌恶苏宥棠,但她心里清楚,这人向来行事磊落,不屑于编一套说辞来骗自己。
苏宥棠盯着林姨娘的眼睛一字一句道:“你房里的嬷嬷不是我安排的,香也不是我安排人换的。”
她从林姨娘的眼里看到了疑惑,开口道:“那婆子的女儿被沈姨娘送到庄子上,当了她儿子的侍妾。她亲口说她是被逼的。”
“沈姨娘为什么害我?”林姨娘指尖死死掐进掌心,如坠冰窟。
“你且听我把话说完,她还说,若此事不成,沈氏已备下了药效极强的‘安胎药’。”
“我自己都不知有了身子,她怎会知晓?”
“你的月事没准时来,她便已经备下了。”
林姨娘的身子晃了晃,她想起月前沈姨娘送来的蜜饯、糕点……想起这几日总在院外徘徊的陌生丫鬟,她以为……是苏宥棠派来的。
苏宥棠沉沉开口:“裴彦知定西伯的爵位是世袭。”
“她想让她儿子承袭?”林姨娘惊讶道。
“且不说老爷才二十出头,就算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“就算没有孩子,二房还有茂哥儿啊,难道她都要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