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要找布防图,也该编个像样的由头。
“要不要奴婢现在就去书房看看带走了哪些?”
“不必。”苏宥棠慢条斯理地合上首饰盒,”既她开始有动作了,那我们等着便是。”
“这几日林姨娘要去书房……都随她去。”苏宥棠唇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“是。”白芷轻声应道。
“还有一事呢?”
“林姨娘房中的嬷嬷招了,是二房的沈姨娘,将嬷嬷的女儿送去了庄子上做侍妾,以女儿的性命为要挟,逼着换了房中的香。”
“不止如此!白芷喉头滚动,“那嬷嬷说,沈姨娘连……连日后‘安胎药’的方子都备好了。”
苏宥棠却忽地轻笑出声,指尖摩挲着腕间的镯子,“好个一石二鸟。”她抬眸望向听雪轩方向,眼底寒芒乍现,“既要了她的胎,又嫁祸给我。”
苏宥棠起身轻抚衣袖,吩咐道:“秋檀,随我去听雪轩走一趟。明溪你留下将这些东西分出来,表姐的我回来亲自分挑。”
她眸光微转,落在白芷身上,“林……表姐明日起可以跟着你学了。”
白芷明溪齐声道:“是,小姐。”
听雪轩内,苏宥棠抬手轻轻一摆,止住了要通报的丫鬟。
这是苏宥棠第一次心平气和地来听雪轩,亦是第一次细细打量这二进小院,三件小小的瓦房前栽着些凋谢看不出是什么品种的花,只留着些枯萎的枝叶。
倒是院中有几盆开得正好的杭菊,金灿灿的才这安静的院中格外扎眼,想来这是裴彦知赏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