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宥棠眸色微沉,缓缓开口,抓住他话中的重点,“定国人?他们为什么抓她?”
他突然警惕起来,“你又是何人?”
苏宥棠不曾想那钱威虎还不算完全没脑子,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苏宥棠嗤笑一声,从袖中抽出一叠银票,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一个能替你还清赌债之人。若你说的有用,再加这个数。”苏宥棠用手指比了个三。
钱威虎盯着晃动的银票,眸子眯起,“我都在着大牢里了,如何还能出去?”
“若不是我派人将你从定国人手里劫出来,你且还在定国人的手里挨打呢。”
钱威虎脸色变了变,“他们打晕我醒来后,我听见什么传信,伯府……”
苏宥棠将银票塞回袖中,“若就这点无用的消息……”她作势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钱威虎急忙道,“他们还说什么打仗,布防……就这些了,真没了。”
“伯府?”苏宥棠故作思考,状似随意地问道:“可是定西伯府?”
钱威虎眼睛一亮,忙不迭的点头,“对对对,是这个,定西伯。”
萧瑾聿沉声开口,“定国人在定西伯府安插了细作偷布防图要打仗?”
“大概是这么个意思。”他点点头,手腕在铁链下转动,露出道道红痕。
“王侍郎。”萧瑾聿唤他。
“微臣在。”王清礼躬身行至他身侧,听那人缓缓开口:“无故殴妻、鬻卖子女、纵容敌国细作刺探边关大将机密……数罪并罚,该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