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宥棠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,“只是母亲也要明白,他如今走的每一步,无论多艰难,但已成定局,再难回头。”
老夫人手中佛珠一顿,目光沉沉地看向她。
“母亲的担心确实没错,我将林乐茹当作远房亲戚,让父亲认裴彦知为义子,的确也是在为苏家做打算。”
她抬眸,直视老夫人微微变色的脸,继续道:“无论谁出事,任何一方都不能独善其身。”
老夫人沉默片刻后长叹一声,“你们做得对,此次若真如你们所打算,裴家日后定会水涨船高。”
苏宥棠闻言,她唇角微扬,声音轻缓却带着几分深意:“母亲能这般想,儿媳便放心了。”
忽然苦笑一声,拨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,“只是这世上没有白得的好处,宥棠,你想要什么?”
苏宥棠垂眸浅笑,“儿媳不过是见不得一个自掏腰包救济百姓、征战沙场的将军,因为储君之争,落得凄惨下场罢了。”
苏宥棠不知,正是因为这句话,老夫人对她完全改观了。
“女子少有你这般胸襟,放手去做吧。”老夫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苏宥棠指尖轻轻拨弄着手镯,“母亲,还有一事,二房沈姨娘似乎有意要掌管二房中馈。”
“不必忌讳,你尽管放手去做,以为得着你二叔的宠爱,越发不知分寸。”老夫人眸中闪过一丝冷色。
“林氏所用得香,可是沈姨娘换的?”
老夫人听闻此话,抬眸看向她:“你可查到了什么?”
“并未,只是,林氏说她入府以来便是这位嬷嬷伺候,儿媳一路想来,只有沈姨娘能动手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