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刀架在脖颈上逼问的日夜,那些听着孩子哭喊却无能为力的绝望,那些被绑起来抽打的痕迹,此刻全都化作了压抑的呜咽。
“那你的夫君呢?”苏宥棠轻声问道。
“我夫君?”她忽然冷笑,笑声里混着咳出的血沫,“他是个赌鬼,那些人给了他好些银子,让他照顾好孩子。”
“他当我是摇钱树……亲自把我送到了他们手里。”她一边笑一边哭,实在说不上有个人样。
“你怎么逃出来的?”她话音刚落,就见林乐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刚开始他们绑着我,后来时间长了便知晓我因为孩子不会跑,那日他们吃了山上的野蘑菇,都上吐下泻出现了幻觉,我趁机跑了。”冬至以为她只是被人绑架,谁知还有这么一个人渣夫君!气的不成样子。
“我跑了两天,喝溪水,吃野果,心里想着要将此事告知于裴家,便一路打听……”
苏宥棠眸色一沉,指尖在案几上摸索,看向秋檀,“你亲自去查。”
“姑娘家在何处?夫君姓甚名谁?”秋檀问道。
林乐茹唇间带着几分血丝,挤出几个字,”小安村……他叫钱威虎,还……还有,他们把我绑走,大概走了一个时辰。”
秋檀领命退下,回房换了夜行衣去了隐雀阁,根据林乐茹的形容,有山有水,每个月有两三日会有羊群经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