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舟唇角微勾:“殿下是想推他一把?”
“后宫的人,该有动静了。”
“是,殿下。属下去安排。”
沉舟从袖中抽出一封密信,递了过去,“探子说太子与定国联系密切,西北可是……”
萧瑾聿接过信,扫了一眼,眸色骤冷,“这是想逼宫?”
沉舟摇头:“不确定,不过太子想在裴家二房安插人,属下想来,也是因为想得到西北布防图。”
萧瑾聿冷笑一声:“蠢货!父皇此生最恨卖国之人,他越是这样,死得越快。”
萧瑾聿低笑一声,不置可否,起身走到窗边:“你继续派人盯着他,若有异动,即刻汇报。”
沉舟颔首:“是,殿下,太子派去相府的暗卫,属下已带至刑部的暗狱密牢,对外只说此人已死。”
萧瑾聿沉吟片刻,“苏相如何了?”
沉舟回话,“属下走时已服了药,面色缓和,苏小姐说,‘苏宥棠承六殿下大恩,待父亲情况稳定,必当登门致谢’。”
萧瑾聿低笑一声,似在思索,他想起寺中那女子脸上的惶恐,如今他只想送去救命药让她不必过分担忧,怎显得他趁人之危了。
待屋中人都走后,谢韫玉方才被褥后方拿出苏明澹让她藏起来的软甲,她望着软甲上被箭射穿的小洞静静地出神,箭孔边缘发黑,那是苏明澹中毒的黑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