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彦知带着苏宥棠走向紫檀书架,看向一旁的仙鹤雕花烛台,向左旋转了两圈半,又拿着书架第三层的青瓷海棠雕花瓶向右旋转一圈,“咔哒”一声,书架后露出一个八卦锁暗格,他摘下随身的白玉扳指嵌入其中,暗格应声而开,“你用钥匙可以打开。”他说话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他从暗格中取出密函,将密函递到她面前,烛光下可见上面盖着官印。苏宥棠刚要接过,就听到头顶幽幽传来裴彦知的声音:“看过这个,可就再难抽身了。”
苏宥棠拿过,缓缓展开,是一张泛黄的素绢,密密麻麻的朱砂标记呈现在眼前,“这是我栖棠院的格局?”
他拿茶水一浸,这素绢上原本的墨迹竟消失了,露出底下真正的标记。
苏宥棠大吃一惊,“这是西北布防图?”
裴彦知眸色渐深,“不只有西北的,这是整个北境的布防图。”他指着各处介绍着,那些她日日经过的寻常景致,竟都暗藏玄机。
“这是你院中的砂石路旁摆着的花盆,它代表着西北三十城的暗桩分布,院中的灯笼灯笼指西南沿海的暗桩,这里记着驻军的轮岗时辰,草丛中的鹅卵石路是粮草的运行线路……”
苏宥棠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,前世明溪老抱怨院中的灯笼、花盆位置又变了。
“怪不得明溪老说花树总被移栽。”
“可是,前几日我新栽了玉兰树,”苏宥棠慌张的说道,她不知她的庭院改动竟会影响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