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神?”苏宥棠忽然嗤笑出声,腕间的翡翠镯子磕在妆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。”她抬手抚过妆台上的白玉兰簪,“汤药呢?”
“奴婢倒在院中的芍药盆里了。奴婢试过了,银针试不出来,但不排除下毒的可能”秋檀应道。
“想来她也不会如此蠢笨,光明正大就给我下毒。那‘朱颜醉’不就是无色无味试不出来吗?”
明溪拿着三套衣服出来,“小姐,今儿穿哪一套?”
苏宥棠指了指左边那套藕色彩绣百合蜀锦长褙子秋衫,“就这个吧。”秋檀和明溪相视一笑,苏宥棠眸子一转,“你俩是不是又猜我今日穿什么了?”
明溪抿唇笑道:“小姐慧眼,奴婢们哪敢瞒您?秋檀姐姐说您今日必定选这套藕色的,奴婢却觉得您会更中意那件靛蓝的。”
苏宥棠瞧着明溪打趣道:“那罚你给我梳个好看的发髻吧。”眼尾带着狡黠的笑意,“若是梳得不好,今日的桂花凝露可就全归秋檀了。”
明溪闻言拿着犀角梳的手一抖,“主子惯会拿吃的要挟人。”
苏宥棠一袭藕色衣裙配白玉凤纹头面衬得她肌肤滑嫩如雪。
“用膳吧。”
白芷介绍道:“今日小厨房做了野菌野鸽汤、红油素肚丝、银芽鸡丝、杏仁豆腐”、桂花凝露……”
“冬至做的都不像药膳了。”苏宥棠看着精致的菜肴毫不吝啬地赞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