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下的话,奴婢不知,小姐还等着奴婢回去复命,容奴婢先行告退。”
秋檀走后,屋内重归寂静,只余药炉里的“咕嘟”声,萧瑾聿将那素白信笺置于案上,指尖在信角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,忽地低笑一声。
太子计划秋猎时,太子府的暗探已传了消息出来,只是她又如何得知还来提醒自己
“来人。”他淡声唤道:“我不在这些时日,可有密报传来?”
沉舟从书架上的暗匣中取出密函,双手呈上:“主子离京这五日,裴府有两封密报。”
萧瑾聿接过密函,指尖挑开火漆,修长的手指在纸业间翻动,忽然他视线停在某处,眉头微蹙,指节在“苏氏女称病避宠,至今未同房”一行字上轻轻一叩。
“倒是有趣。”随手将密报掷于案上,拒婚于自己,嫁给她喜欢之人却称病避宠?他轻笑一声,眼底却不见温度,苏宥棠,你这是唱的哪一出?
半晌,他转身将信笺和密报一同交给沉舟,“小心收起。”
他起身踱至窗前,鎏金宫灯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孤寂。信上的字迹清秀工整,却直叫他心口发闷。他闭了闭眼,只余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忆起当初求娶时,丞相一句“殿下,宥棠说她无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