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有胭脂鹅脯、燕窝口蘑、糟鸭信、珐琅碟小菜四品、火腿鲜笋汤、红枣山药粥。
“你就用这些?”
“够了,我早膳用的不多,便命小厨房省了规格。”
“你有何事?”苏宥棠眼里透着疑问。
裴彦知放下银箸,“我不知你查账,若有疑惑,你可直接来问我,何必大费周章?”
“你出征在外,起初查账是让白芷尽快接手,府中流水竟比你俸禄多出数倍,当是不义之财,这才查。”她说着执起汤匙,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红枣山药粥,想着他救济流民之事,语气到底多了几分柔和。
“府中银钱确实不止俸禄,其中一部分,是早年征战时的赏赐,以及陛下和太子殿下私下所赐的田产铺面。只是这些年来,我一直交由府中管事打理,你过门我未想到你会接管府中庶务,所以未曾与你细说。”
裴彦知从袖中掏出一物,“这两把是书房暗格的钥匙,这些年所有的账册、地契、商路往来文书,都锁在那里,你若想查随时都可以。母亲不管府事,乐茹规矩还未学好,”他顿了顿,“那日是我的过错,未查明缘由就……”
苏宥棠闻言指尖一顿,抬眸看他,“都过去了。”
说罢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“夫人,林姨娘来请安了。”白芷在门外轻声禀报。
她朝着明溪转过身,将手中东西递给她:“收起来。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