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有动作吗?”
“禀主子,还未,不过,定西伯纳妾那一日,太子送了好些东西去。”
“盯着吧。”
穿堂风掠过檐角,吹得他衣袍微动,腰间玉佩无声轻晃,在月色下泛着冷光,宫灯照在沉舟刚递过来的裴府密报上。
“定西伯夫人苏宥棠婚后性情大变,定西伯因妾室林氏与其夫人大吵……”
连日阴雨,府中的青石板路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洼。苏宥棠撑着油纸伞从院中回屋,裙角已被雨水打湿。
老夫人院中的崔嬷嬷来请苏宥棠。
“夫人,老夫人请您过去说话。”
苏宥棠整理好衣衫来到慧明轩。老夫人正捻着佛珠修剪一盆兰花,见她进来,笑着招手:“宥棠来了,坐。”
“母亲。"苏宥棠行礼后坐下,神色如常,她知定是那日她与裴彦知闹不愉快的事传到了裴母耳朵里。
老夫人放下剪刀,仔细打量她:“听说前几日,你和彦知因为林氏闹了些不愉快?”
苏宥棠平静道:“劳母亲费心,不过是些小事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