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魏衍之偷偷收起来了?这么多年他还一直保存着,还有那几盆她买回来的茉莉花,茉莉花难养,可他一养就养了这么多年。

黎茉的心被这两朵花搅得很乱,乱中又隐隐藏着甜,像化开的蜜,顺着手心流入心里。

她回来时,魏衍之带着黎婳在客厅看电影《冰雪奇缘》,小姑娘看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黎茉放下花茶赶紧带她去洗漱。

客厅里只留下一人一猫。

花茶仰着脖子,眯着眼睛朝魏衍之“喵呜”一声,脚步轻巧地向阳台走去。

魏衍之跟在它身后,来到阳台,看着它几步跳上猫爬架,站在和他差不多高的地方,花茶又扭头冲他叫了一声。

魏衍之从鼻尖发出一声轻哼,“什么人养什么猫,你和她一样。”他伸手捏住花茶的一只耳朵,“记得我是谁吗?没良心的小东西,嗯?薄情寡义,狼心狗肺。”

“喵呜~喵呜~”花茶吃痛,被他拧得直叫唤。

魏衍之终于松开花茶耳朵,拎起它抱在怀里,在阳台藤椅上坐下,他顺了顺猫毛,低声自语:“这么多年,她过得好吗?你知道她疼了多久把婳婳生下来的吗?她那么怕疼,是怎么熬过生产的痛的?婳婳小时候好带吗?我听人说有的小孩会睡反觉,晚上闹腾白天睡觉,大人跟着都睡不好,婳婳是吗?还听人说有些人生完孩子后很容易钻牛角尖患上产后抑郁症,她有么?那段时间冯萧有没有好好陪着她?”

他看着黑幕中那一轮皎洁的月亮,弯弯的月亮发着柔和的光,光在他脸上勾勒出黯然的轮廓,春天的微风裹着他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花茶耳边。

他话向来不多,可今天他却兀自说个没完,没有逻辑,没有目的,全然是想到哪说到哪。

他双手架起花茶,让它面对自己,“我有时候还真挺羡慕你,那么多重要的时刻你都在她身边。”

“喵呜~”

“你们还真是茉莉花茶,一刻也不能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