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到如今,她又无法释怀他对自己的隐瞒和哄骗。
这种打着为她好的旗号,口口声声爱自己的幌子,又让她浑身不适,即使这样,她好像也不能推翻他对自己的好,为自己的付出,甚至没资格和他争辩到底,说到底不过是我爱你能有什么错。
黎茉说不出反驳的话,也没办法回应冯萧坦露的心声。
手里的日记本已经被她手心的汗浸湿,粉色的封面染上深色的印迹,她右手骨节泛白,紧紧攥着日记本,左手无意识地反复摩挲日记本的书脊。
坐在地上时间太长,盘在一起的腿变得麻木,她挪动身子,把腿伸直,缓了缓,手撑地站了起来,“我想静静。”
她跺了跺脚往前走了几步,快出书房门时,灵光一现,脚步戛然止住,心猛地跳起,她回头看向还坐在原地的冯萧,“婳婳”
“我的,婳婳是我的。”冯萧几乎没有半分犹豫,眼神坚定,紧握的手指微微发着颤。
他声音暗哑:“你自己最了解自己,明知道没有结果,在发生关系前一定会做好措施,确保万无一失的。”他怕黎茉不信,再次补充提醒。
其实黎茉也是这么想的,她的日记里没有关于任务成功那一晚的事,她不知道当时和魏衍之只是临时起意,是怒意战胜理智的冲动选择,压根就忘记措施这回事。
她相信自己会做正确的选择,不会做那么蠢的事。
她这会突然问冯萧,也只是想确认,想安心,比起魏衍之,她更愿意孩子是冯萧的,毕竟魏衍之于现在的她而言仍只是个陌生人。
黎茉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