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向冯萧,“你知道我和他怎么认识的吗?”
“茉莉,我们不提他好吗?他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,以前你直播有不少粉丝,他就是其中之一,不过他这个人很极端很不理智,不知道从哪弄到了你的手机号和家庭住址,不断骚扰你,这也是你为什么不再继续直播,还换了手机号的原因。”
黎茉完全想不起来,一点点浅淡的记忆都没有,她揉着太阳穴使劲想,却还是无济于事。
她头有些疼,仰倒在沙发上,无力道:“我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。”
林央央很不赞同冯萧哄骗的话,“茉莉有些事还是你自己想起来最好,我们不是你。”
她说得委婉,黎茉理解的意思很浅薄,但冯萧听出林央央的话别有深意,“央央,你也不想茉莉因为一些已经过去的不愉快事而伤神吧?”他嘴角弯起浅浅弧度,很温和的神情。
林央央不知道黎茉和魏衍之最后是怎么闹掰的,但是冯萧说的也没错,想来肯定不愉快,不然黎茉不会在临去瑞士前又是换号码,又是嘱咐自己别告诉魏衍之她的下落。
可是如今黎茉已经忘记魏衍之了,冯萧没有必要编造谎言,引导她编织一场子虚乌有的过去,哪怕保持沉默都比哄骗黎茉要强些。
她眉头深皱,抬眸间无意对上冯萧略带恳求的眼神,她呼吸一窒,憋屈地轻叹一声终是什么也没说,她倾身揽住瘫靠在沙发上的黎茉,“茉莉,我陪你再去医院看看吧,我们到霍城最好的卓安医院去看看,失忆总是有原因的,怎么可能找不到原因。”
她想,只有让黎茉自己想起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,让她自己清醒地去做出选择。
提及看病,黎茉那种感觉自己得了绝症的恐惧感再次席卷而来。
三年前她担心自己万一一命呜呼父母会伤心难过。
现在她又多了层牵挂,她可不能有事,她有事婳婳可就没有妈妈了,没妈的孩子像根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