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电脑坐了太长时间,她腰酸背痛,伸了个懒腰起身,抱着花茶在客厅里散步。
散至玄关想起什么,她打开玄关抽屉拿出里面护照上楼,才回来时懒得收拾随意丢的,证件还是放保险柜安全,打开衣柜解锁保险箱,准备放下护照的手顿住,保险箱最表面居然放着一张黑卡以及两张陌生男人的照片。
照片有两张,一张是男人背影,另一张是男人逆光站在沙滩上,五官拍的不清晰,但是能看出来这男人气度长相都相当不凡,她甚至看着有点眼熟。
黎茉有些懵,这是自己放进保险箱的?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,眼神一晃又看见挂在衣柜里的一条蓝色吊带连衣裙。
这半边衣柜挂的全是夏装,3月的天还穿不上这些,所以黎茉回来这几天一直没打开这边的衣柜。
她抬手取下裙子,细细端详,越看越喜欢,再看一眼没撕的吊牌,这品牌和价格应该不是自己买的吧?
黎茉僵硬地站在那,她一手提裙子,一手捏着银行卡,视线有些茫然地在左右手上来回滑过。
她原本已经不再纠结是否丢失过一段记忆这件事,看见手里的东西,那种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。
无论她怎么绞尽脑汁去想,怎么翻阅脑中的记忆,可是对于与周岂遇分手后的那几个月的记忆确实感觉不完整,哪里不完整她说不上来,就是觉得很多片段衔接不上。
比如此刻她手里的衣服和银行卡以及躺在那不知道是谁的两张照片,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里?
黎茉犹疑着把银行卡背面贴在上面写着密码的便签撕下,“密码123123”,她又不脑残绝不可能设置这样的密码,她拿着卡片下楼,给林央央打电话,林央央秒接。
林央央:【喂,茉莉,有什么事吗?】
黎茉能用微信说清楚的事一般不会打电话给她,既然打电话那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