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比跟你这个禽兽在一起安全。”

魏衍之身形一顿,喉结滚动,声音低哑:“你不用走,我走。”

他到床边捞过床上黎茉丢下的衣服,护照从衣服上滑落到床上,他看了眼没拿,去洗手间换掉睡衣,出来后拿过桌上的笔记本电脑,头也不回出了房间。

门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黎茉一人,木质的窗户被夜风吹得吱呀作响,她坐在床尾,看着大门方向怔怔出神,一撮头发贴在脸颊,风不止,发丝遮眼盖鼻,她呆坐半刻,胡乱把头发拨至脑后,重重跌进床里。

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?明明之前还很开心,是她错了吗?

她的确有错,她临时叫停确实不厚道,但是魏衍之应该尊重她的个人意愿,刚刚他那么做,说难听点那就是强未遂。

她翻了个身,压到什么坚硬的东西,她懒得起身,直接抬手从腰侧往外掏,是魏衍之的护照,没带护照,他还有地方睡吗?

不过事已至此,她也没有心情去给魏衍之送护照,她将护照放到床头柜上,关灯睡觉。

第二日,黎茉一早就醒,推开窗,绿色的草甸此起彼伏蜿蜒而上,风景如画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看见的景色。

满心的烦躁,在看见眼前的景色后,身心顿感舒畅,好的景色治愈人心,此话不假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,看见床头柜上的护照,好心情荡然无存。

她今天回国,要尽快赶回苏黎世,昨晚她已经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,洗漱完把洗漱用品收拾好,拖上行李箱往外走。

黎茉本不打算再找魏衍之,可魏衍之的护照在她这里。

她原先想着先退房再联系魏衍之,把护照还给他。

可她才迈进大堂就看见那人,他眼下乌青,坐姿没有以往板正,略显颓唐靠在椅背上,两条长腿大喇喇拖着,垂着头眼皮轻阖,应是在大堂坐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