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所有如她一般大的孩子,笑着叫着,喊她“鸡头”。
她肚子饿,不敢说,说了就只有汤,不说可能还能吃上一碗米饭。
当然,如果罗丽华心情不好,她连汤都喝不上。
她依稀记得她在那个学校的两年里罗丽华正好在闹离婚,所以她心情经常不好。
每个月回家前,她会把自己叫到办公室用戒尺打她的手心,只打手心,因为不会留疤痕。
从家里回来,她也会第一时间找到她,把她叫到无人的角落,然后用她腰间的皮带,隔着校服往她身上抽,逼问她回家怎么跟父母说的,有没有说她坏话。
隔着衣服,身上印记浅淡,一个月的时间,等她下次回家,痕迹也会彻底消失。
黎茉喜欢夏天,因为夏天衣服穿得单薄,她不敢用皮带抽,怕抽出红印,只会用戒尺在她屁股上打几下就可以结束。
梦里那个瘦弱的小女孩哭声都是含在口腔里的,她忍不住,却又不敢哭,隐约的闷哼声让人恍惚。
这样的日子那个小女孩过了整整两年。
黎茉一夜浑浑噩噩,醒来已日晒三竿,黎阳已经去上学。
她感觉自己在发烧,是被吓得,没出息得再次被那个恶毒的女人吓生病了。
黎茉以为自己忘记了那段痛苦的经历。
可是恶人出来只需三言两语,就又把所有片段从她脑海里勾勒出来,像影片一样在她脑海里逐帧播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