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段伏归哪里放心让她离开自己眼皮子底下,只恨不得时时看着她。
纪吟从前没生过孩子,却也听说过有多痛,甚至十分狼狈,纪吟想到一会儿自己可能会疼到扭曲,便不想被他瞧见。
他在这里,不仅帮不上忙,还叫旁人胆战心惊,更不该留下了。
段伏归不敢跟她作对,只得出去了。
纪吟开始一阵阵宫缩,疼得她冒出了冷汗。
段伏归焦躁地守在外面,起先一两个时辰还勉强站得住,到后面,听到屋中传出来的一阵阵痛呼,险些没忍住冲进去。
他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煎熬过,他甚至会想,她会不会因为生产……毕竟妇人因生产而死亡的情况并不鲜见。
就在段伏归焦灼不已,这时一个元都来报说,门口来了个老僧,说他们府中有喜事,恰是有缘,想为夫人念经祈福。
段伏归以为是来招摇撞骗或是别有用心的,想也没想就道:“将人轰走。”
元都想,那老僧看着还真有几分不凡,但看主上满脸焦躁,只好领命去了。
然而片刻后,那老僧竟出现在了纪吟的院子里。
“我不是说把人轰走?”段伏归看到人,脸色一黑。
元都连忙请罪,他按照吩咐轰了,只是他也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破禁军的层层封锁进来的。
“阿弥陀佛,施主有礼了。”老僧双手合十,朝段伏归弯了弯腰,然后便径自坐在了院子里,捻动着掌心的持珠,低声用梵语念诵经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