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终究待他不薄,不仅把她找了回来,他们还有了孩子。
段伏归就这么看着她,坐了一整夜,直到晨光熹微,估摸着她要醒了,怕她发现生恼,这才轻轻在她脸颊亲了下,悄悄退了出去。
纪吟醒来,总觉得屋中有股熟悉的气息,又看到床沿被压得异常实的一块褥子,福至心灵,一下就想到了某种可能。
男人果然不老实,趁着她睡着来做了梁上君子,可不知为何,她竟没有特别生气。
纪吟穿上外衣,正准备去打热水洗漱,推开门,就迎上男人灿烂的笑脸,他怀里还端着水盆:“阿吟,早啊。”
纪吟瞧他这装模作样的样子,懒得理他,给了个白眼。
段伏归美滋滋地接受了,殷勤地端着热水伺候她洗漱,又在纪吟这里蹭了顿早饭,才不得不骑马回城,去处理正事。
但他就算再忙,也要日日来看纪吟。
清泉镇在城外十里,一路快马的话,半个时辰就到了,男人也愿意折腾。
纪吟休养了几日,精神大好,又忙碌起书肆和造纸作坊的事来。
段伏归不想她累坏自己,劝她,“要不,你就在家歇着,这些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干就行。”
纪吟目光灼灼地看着他:“你是要管我吗?”
段伏归哪里敢管她,委委屈屈地道:“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,毕竟你还怀着我们的宝宝,我不想你累坏自己。”
“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,我也不会拿宝宝开玩笑的。”纪吟放软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