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伏归只来得及看她一眼。
纪吟从中看到五个字:好好活下去!
“段……”
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段英已经把她背到背上,带着四个禁军,向东北突围,段伏归则往相反方向杀过去。
段伏成看他们兵分两路,立即明白了段伏归的打算。
“主子,我们要不要分兵追击?”
段伏成来回看了两眼。
这时,段伏归朝段伏成高喊,“果然是慕容氏的血脉,跟阴沟里的耗子一样,只会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,有种便亲自跟我决一死战!”
段伏成哪里能忍,最后咬着牙,“给我全力绞杀段伏归!”
纪吟是段伏归的软肋,抓住她确实能威胁段伏归,但分走兵力的话,以段伏归的能耐,极有可能放虎归山。
他自始至终的目标都是段伏归,他既愿意用自己的性命为饵来给纪吟博得生机,他岂能错失良机。
不用分心保护纪吟,段伏归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。
他提着一口钢刀,快如闪电,招式大开大合,如排山倒海一般,朝敌军杀了过去。
钢刀与钢刀碰撞摩擦出尖锐刺耳的争鸣,迸射出的火花飞快照亮男人凌厉嗜血的脸庞,宛如地狱修罗。
砰砰声不断响起,林中横生出的枝桠在刀锋下宛如薄纸,积雪簌簌而落,厮杀惊飞夜栖的鸟儿。
敌军感受到刀锋间的杀意,已有胆裂之感,一时间竟萌生出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