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伏归稍稍放心下来。
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身体的欲望还没完全平息,但他不准备继续弄她了。
他抽离出来,怕她着凉,段伏归拿了帕子将她身上的汗擦拭干净,给她套好衣裳,系好系带,又将自己草草处理了下。
他一手扶着她的肩膀,一手从马车壁上的车格里拿出个铜壶,里面的水已经凉了。
段伏归先给自己灌了两杯冷水,见纪吟嘴唇干涸,想到她方才出了不少汗又失了不少水,只是水是凉的,他便自己先喝一口,再一点点哺进她嘴里。
那般凶猛的药性,也不知有没有后遗症,段伏归将人揽在怀里,轻抚着她的脸颊,想着回宫之后,要太医好好给她诊诊,却在这时,马车忽然停了下来。
很快,段英来报:“主上,前方的路垮塌了,暂时过不去,但塌的土石不多,属下点了几个人去通路,大概两刻钟就能疏通了。”
段伏归急着回宫,却在这时遇到塌方,心情实在不虞,却只能“嗯”了一声,慢慢等待。
话音刚落,只听“嗖嗖”几声尖锐的破空声响,数支羽箭犹如闪电一般“哆”地扎进车厢,还有数支,“噗”地扎进站在车外擒着火把的禁军胸口。
第93章
箭雨来临瞬间,段伏归凭借多年征战练就的本能,抱着纪吟躬下腰,顺利躲了过去。
他看着扎在车壁上、尾部还在嗡鸣的羽箭,立即意识到,自己遇袭了。
“灭火把!”他高声命令。
敌在暗我在明,对方还有弓箭,继续打着火就是活靶子。
段英和他手下的禁军飞快反应过来,将火把往雪地里一戳,车队便彻底隐入夜色中了。
段伏归抱着纪吟跳下车,凛冽的雪风甫一扑打到脸上,纪吟下意识哼唧了声,段伏归立马捂住她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