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一日不想与她亲近,方才在余家别院就已是强忍着了,只是对她的担心占了上风。
还因他承诺过她,不会再逼她了。
可此时此刻,段伏归却觉得,自己可能要毁诺了。
哪个男人能受得住心爱的女人在怀,还不停撩拨自己?
若真能不为所动,只怕都能当圣人了。
段伏归不是圣人,他是俗人。
他解开了紧紧包裹着女孩儿的披风。
纪吟终于能喘气了,双手得了自由,下意识往男人的脖颈攀去,脸也贴了过来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男人颈间。
段伏归的身体几乎硬成了石。
他的身体也燥热起来了,同样热得不正常。
他刚刚去救纪吟,跨进屋中,还留了一会儿,同样吸了香。
段伏归任由她的手抓挠自己的脖子,片刻,他猛地吸口气,双目赤红,紧紧扣住她的手,一转身,将她压在车壁上,俊脸骨骼狰狞,青筋狂舞。
“阿吟,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?你知道你面前的男人是谁吗?”
纪吟似被他吼得愣了下。
“纪吟,你看着我,说,我是谁!”
纪吟只觉身上难受至极,想找办法缓解,却被他强行压着动弹不得,委屈得呜呜哭了起来,却不得不睁开眼。
她泪眼朦胧,外面夜色沉沉,车厢内只有一盏微弱的壁灯,她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孔,只知道是道十分熟悉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