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平日清醒时,他恐怕只会得到一句冷淡的“不喜欢”,然而她现在醉了,思绪半醒不醒,最容易吐露真心话。
如此良机,段伏归怎会放弃。
纪吟真的讨厌死他了,阴魂不散,握起拳头垂他胸膛,“我才不会喜欢你。”
段伏归的心一沉。
然而下一秒,女孩儿又继续说:“可是,为什么,你总让我心绪不得安宁。”
尤其灯会那日后,养病这段日子,纪吟总会梦到男人,梦到他不顾一切地朝火海奔去。
段伏归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但也收获不小。
原来,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。
想到这里,他心情激荡不已,看着女孩儿醉酒后绯红的靥颊,颈间散发着女儿家独有的馨香,鬼使神差地,他低头,含住了日思夜想的唇瓣。
女孩儿的唇齿里残留着淡淡的酒香,混杂着她身上的芬芳,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。
他几乎忘了一切,克制不住地探入、汲取,仿佛独行在沙漠中的人终于寻到了一汪泉水。
“唔……”
纪吟喘不过气,下意识挣扎。
男人紧紧搂住她,将她的声音尽数吞没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怀里浅浅挣扎的力道消失了。
段伏归一惊,猛地回过神,下意识从她颈间抬头,只见女孩儿双眸轻阖,长长的睫羽在眼下落下小片阴影,表情宁静乖巧。
还好,是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