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捉拿要犯,我们收到信报,说那要犯藏身在马车里,快下车检查。”丁兵头子趾高气昂地说。
温珉坐在马上,看着围困住自己的五城兵,沉下脸来,“马车没有什么要犯,是我温家的女眷,你们也要阻拦?”
“温侍郎说笑了,我可是收到确切的消息才敢带人过来的,如果当真是温家女眷,你只需请她下车见一面,我保管不再为难。”衣甲佩刀的丁兵分开自动朝两边分开一条过道,谢墙骑着马,径自来到温珉面前。
男人看着四旬出头,身材魁梧,他面上带着笑,然而那笑怎么看怎么都不怀好意。
马车里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温家女眷,温珉如何能让纪吟出来。
他还在想对策,谢墙却根本不给他拖延时间,一挥手,冷声一喝:“给我拿下!”
五城兵亮出刀刃,一拥而上,温珉带来的人手极力抵挡,护在马车周围,可谢墙掌握着五城军,人多势众,继续下去,温珉只有败落的结果。
“住手!”
“尔等敢对公主无礼?”
温珉怒喝一声。
马车中的纪吟听到这句话,脸如白雪,痛苦地闭上了眼。
兜兜转转,她最终还是暴露了。
“公主?你说是公主就是公主?”谢墙被坏了好事,脸色阴沉下来。
“马车里的确是寿宁公主。”温珉已经稳下心神,镇定地说。
“哼,谁不知道寿宁公主被送去燕国,早在前年就去世了,你说马车里的是寿宁公主,莫不是找人冒充的?温珉,你好大的胆子,混淆皇室血脉可是死罪!”
温珉依旧镇定自若:“公主的父母寿阳王和王妃俱在,当初册封时亦有不少宗室大臣见过公主,有他们在,自能验明公主的身份。若我当真试图混淆皇室血脉,那我甘愿伏首认罪,而你——”说到这儿,温珉忽然拔高语气,双目灼灼,盯着谢墙,“你若是强行押走公主,那便是蔑视陛下、蔑视皇室,你可担待得起这份罪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