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吟被这力道带得朝后倒去,后背撞到里侧的墙壁上,闷哼了一声。
段伏归扭头一看,她手里还拽着枕头一角——刚才是她在用枕头闷杀他。
男人看着她,怔了下。
纪吟却半点没有被抓到现行的恐慌,反而直勾勾地看着他,“胆敢谋害陛下,实在罪无可赦,按律是不是该五马分尸,处以极刑。”
她语气漫不经心。
段伏归吐出一口浊气,“你知道的,我舍不得你。”
“那你一日留我在身边,我就一日想办法杀你。”纪吟恶狠狠地说。
段伏归半点不恼,看向她的眼神只有心疼。
“我说过,只要你好好的
,我任由你。只要我有一口气在,我就不会追究你,但若你成功了,我就护不住你了。”
纪吟冷哼一声,撇过头。
段伏归就是个疯子。
“你既醒了,便去用膳吧,你现在太瘦了,该好好养养身体。”
“我不吃。”
段伏归眉眼一凛,语气冷了下来,“你不在乎你那些宫女了?”
纪吟眼神定定地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,忽的笑了,“你又威胁我。你除了使手段威胁我,你还会干什么?”
段伏归脸色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