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未来,不知道还能不能重新看到蓝天,闻到花香,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重获自由。
或许不能了,男人要把她锁在这里锁一辈子。
一想到这个可能,她便仿佛置身在无边无际的深渊中。
最绝望的时候,她不是没想过死。
万一死了就能回去了呢?
可是,凭什么是她死?只有大奸大恶的人才罪该万死!
她奸吗?她恶吗?她主动做过坏事害过人性命吗?她做错了什么她要死?
明明是段伏归,是他害得她落到这种地步,他都没死,她凭什么死?
纪吟就靠这个念头撑着自己走过那段日子,她要杀了他,哪怕鱼死网破。
成功了,她会死;失败了,她或许也会死。
但她不在乎,她受够这样人不人,鬼不鬼的日子了。
金簪刺入男人胸口,她终于不顾一切撕开了男人束缚在她身上,让她近乎窒息的丝线。
仿佛即将溺水之人挣扎出水面呼吸到最后一口新鲜的空气,终于得以喘息。
段伏归注意到,纪吟手里的发簪特意磨尖过,说明她不是临时起意。
他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而是心惊。
她眼里抱着孤注一掷的绝望,已然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了。
纪吟见刺了一簪,男人还没倒下,握着染血的金簪,再次刺向男人胸口,却在半空被男人的大手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