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之下,隔着一层软绵弹滑的触感,他能感受到女孩儿的心跳多么急促而汹涌。
纪吟能控制自己的表情,却无法抑制自己的生理反应,尤其当男人的手贴上来后。
“你果然有事瞒着我。”段伏归肯定道。
忽然间,他想起纪吟这段时间要了许多香料,她以前并不爱调香弄粉,也就到了夏日才佩戴驱虫香囊。
如此反常……
“香料……”段伏归灵光一闪,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来人,叫太医!”男人高喊,声音发寒。
他竟如此敏锐,一瞬间就戳破了她费尽心机才想出来的办法,哪怕纪吟还强撑着,脸色却控制不住地苍白起来,仿佛一朵失了颜色的花。
段伏归没有说话,有如实质般的眼神沉压压地落到纪吟脸上,带着难以描述的逼迫感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真希望这一切是自己多想了。
不到两刻钟,张太医便被唤了过来。
刚跨进正殿,他嗅到空气中浮动着的药香,身形微顿了下,意识到个问题——要遭。
“过来,给夫人诊脉。”段伏归朝张太医命令道。
张太医小心看了纪吟一眼,心想难道又是这位惹出来的事?
但他也不敢问,只能从药箱拿出脉枕,恭敬地请纪吟置腕。
纪吟不动,段伏归握住她的小臂,强行放到脉枕上。
张太医小心翼翼地将手搭上去,这一诊,果然证实跟他先前闻到的药香有关。
“夫人现在的身体怎样?”段伏归率先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