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晚饭结束得潦草而慌乱。
段伏归又抱着她去洗漱了翻,这才上床。
他今夜本想跟她亲近,可想到她先前虚弱的模样,只好歇了这个心思,捧着她的脸亲了亲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恨我,但我也说了,我永远也不可能放手,你只能是我的,今生今世都只能待在我身边。”
“我也不许你再作践自己,你要是好好的,她们就能好,你要是不好,那她们就要跟着你受苦……”
男人紧紧拥着她,低沉的嗓音笼在床帐里,宛如情人间的低语,然而话里的意思却格外叫人胆战心惊。
他知道她性格最是刚烈,也怕自己把她锁起来后,她一时激愤之下想不开。
纪吟下意识弓起脊背,想把自己缩成一团,可男人紧紧贴着她,有力的臂膀横亘在她腰间,硬生生阻止了她逃避的动作。
纪吟闭上眼,任由男人紧紧搂着自己,呼吸清浅,仿佛睡着过去,段伏归知道她没睡,但也没戳破。
两人就这般静静躺在一起,气氛宁静而压抑,直到不知什么时候才睡了过去。
如此平静地过了几日,这天夜里,男人终于不再忍耐了,抱着她弄了两回,犹不尽兴,直到见她实在支撑不住才作罢了,却久久不肯出来,将她软玉般的身子嵌在自己怀里,抚着她的脊背,不停地啄吻她耳垂到侧颈那片柔软而敏感的软肌,引得她一阵轻颤。
肌肤微微摩擦,男人身体一绷。
刚到二月,天气已经开始回暖,但怕纪吟受凉,寝殿内还烧着暖烘烘的地龙,男人年轻,火气旺盛,此时已出了一身汗,沾到纪吟身上,弄得她也黏黏糊糊的不舒服。
待急促的喘息终于平静下来,纪吟撑起酸软的手推推他,“我要去洗漱。”说着便要起身,却被他勒住腰,动弹不得。
“再等等,太医说,行房结束后多留一会儿有助于受孕。”男人漫不经心地说。
纪吟听到这话,脸色一僵,如遭雷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