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猛地掐进掌心,疼痛让纪吟终于清醒了些。
不,她不要!
她绝不会向他妥协!
“不!”纪吟猛地推开他的手,狠狠咬着唇,柔软的唇瓣被咬出一道深深的齿痕,色艳如血。
她用疼痛刺激理智,身体因药效失了力气,只能连滚带爬地下了床,摔到地上,也不管自己现在是何模样,细若折柳的手臂撑着旁边的木柜,跌跌撞撞地朝门外走去。
段伏归本是好整以暇地等着她投到自己怀抱里,却没想到在喝了最强烈的催情酒后,她竟还能维持理智,并想办法逃离自己。
她就厌恶自己至此?
段伏归心中生起一股说不出的郁气和怒意,甚至,还有一丝……挫败?
他不愿承认在两人这场博弈中,自己又输了。
哼,她不愿又怎样,还不是只能乖乖被他抓掌心里为所欲为!
段伏归眼神一凛,起身,大跨步朝纪吟走来。
纪吟本就没有力气,跌跌撞撞许久也不过刚走到卧室与厅屋的交界处,男人两步就追了上来。
铁钳般的大掌从她身后伸过来,女孩儿纤细的身子就再次落到男人怀里。
“滚、开!”纪吟还有理智,拼命挣扎,她自以为的用尽全力,落在男人身上,却连挠痒痒都嫌轻。
然而男人却难耐地闷哼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