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段伏归是怎么找到自己的,她只知道,一切都完了,她平静的生活,她的……自由,都没了。
段伏归还是从背后搂着她的姿势,想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,大掌刚抚上她的脸颊,纪吟一口咬到他手腕上。
她毫不留口,几乎用尽全身力气,尖利的犬齿刺破皮肉,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。
段伏归因疼痛刺激,一瞬间肌肉臌胀,青筋绷起。
纪吟犹嫌咬得不够狠,还在不停加重力气,仿佛要将自己一切愤恨都倾注于此。
段伏归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制住她,将手抽出来,但他却一动不动。
让她咬个够!
不知过了多久,连牙齿仿佛都开始酸软失力,纪吟才终于松了口。
一滴滚烫的泪砸到段伏归的手背上,仿佛一滴灼灼的岩浆,连他的心也被烫着了。
她此时满脸冷汗,发丝凌乱地黏在雪白的颈上,脸色是脂粉都掩盖不住的苍白无力,偏嘴唇沾了段伏归的血,仿佛晕了层血色胭脂,整个人显得虚弱而妖冶。
段伏归一把将她横抱起来。
不知是方才的反抗耗尽了她所有力气,还是她意识到挣扎也没用,纪吟终于安静了。
她任由男人抱着自己,双目怔怔地看着漆黑的天空,不知何时,那轮悬挂其上的明月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从他休,任他休。
如今青鸾不自由。
看看天尽头。
如今青鸾不自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