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伏归做在主座上,对下属的敬酒来者不拒,脸上虽挂着笑,但熟悉他的下属还是看出他有些心不在焉。
如此大胜,陛下竟不开心?
段伏归看着这些舞姬,脑海中莫名想到自己去京畿大营那两次。
头一次,他被纪吟气得发疯,心想不过是个女人,难道就非她不可?然而后来他发现,自己确实忍受不了别的女人靠近;第二回,他只是单纯去练兵,回来后她却跟自己闹脾气,为此翻出先前的旧账,那是她头一回为自己“吃醋”,他知道后心里不知有多开心。
然而,后面发生的事告诉他,他自以为的浓情蜜意,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。
她为了逃离自己,不惜与他的敌人合作,谋取他的性命。
每当想到这点,他心中的恨意就开始滋长蔓延。
等抓到她,他一定要……
这么久了,段英那边怎么还没探查出消息?
段伏归刚这么想,营外便忽地闯进一个信使,他手持段伏归特发的令牌,一路畅通无阻,来到段伏归面前。
“禀陛下,段英统领急信!”
来人跪到地上,飞快将胸前的信筒解下,双手往前一捧。
段伏归凤眸一缩,霍然站起身,飞快拆开信筒。
待看清上面的内容,他整张脸的肌肉都抽动起来,露出一个不知是得意、畅快、满足,还是凶狠、杀意、狠戾的表情,总之十分扭曲,那双深蓝近黑的瞳仁中更是闪烁着狼一般的凶光。
“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