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半日,段伏归平安归来的消息就传遍京城。
“陛下还下令,谁能拿下段伏成的人头,赏万金!”
段伏成本就不是正统,加之他身上的慕容血脉更叫人难以接受,不管是民心还是臣心都不服他。他这些年又不受重用,尽管暗中联络了不少慕容旧人,培养了不少死士,却没有兵权,一旦大规模开战,他几乎没有任何优势。
尽管处在这般劣势的情况,他身边的人心竟奇迹般没有崩散,大概是因为,这些人深知,就算自己此时降了段伏归也没有生路。
“殿下,段伏归的人攻城太猛,城中还有禁军反扑,我们坚持不了多久了,该怎么办?”有人问。
“殿下,我们逃吧。”慕容平劝。
段伏成沉思许久,最终还是同意了。
商量妥当,他先安排一支人手,挑了进攻最为薄弱的北门,乘着漆黑的夜色,在一众亲信的下属护送下,打开城门冲了出去。
“贼子要逃,快叫人过来支援。”
城门附近的人都被吸引过来,不停围攻,然而没过多久,又传来消息,说西门也开了,同样有人冲了出去,并且护卫得更加严密。
按照常理来说,大家都会以为第一波人是个诱饵,第
二波才是真正的目标,但段伏成偏要反其道而行之。
段伏归收到消息,思索了顺,命呼延垂朝西追,自己却带着人马亲自朝北追了过去。
“陛下如何断定段伏成在北逃的队伍里?”
段伏归没答,他的直觉告诉他以段伏成的性格,他会这么干。
果然,连追一整日后,他终于在傍晚潞水边追上了段伏成,看到了他骑马狂奔的背影。
段伏成一行人逃了将近一天一夜,早已人困马乏,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,段伏成心知自己是逃不了,于是勒马停下,抓过马背上的女人,将刀抵在她脖子上,看着段伏归,放声大喊,“你要再敢前进一步,我就杀了你的女人。”
段伏归五指一紧,猛地一勒缰绳,胯-下骏马嘶鸣一声,高高扬起前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