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英看着她在夹道中越来越远的身影,眯了眯眼,夫人从前拼了命也要逃出皇宫,还跟主上闹得这么厉害,甚至不惜被贬去掖庭,现在短短几个月,一颗心就全系在主上身上了?
段英觉得女子的心转变得未免太快的,可他从元
都那儿听说了那天遇刺的过程,主上为了夫人硬生生抗下一箭,那种危急关头的救命之恩,对女子来或许真的不同吧。
第二天,段伏归的书信到了,段英第一时间亲自给纪吟送去,只见纪吟看了信,又问,“送信之人呢?”
段英道:“还在值房。”
纪吟说:“你叫他来见我,我还有事要问他,他刚从边境回来,肯定清楚那边的情况。”
很快,段英就让手下把人领过来了。
纪吟便仿佛无视了周围人,只盯着送信的亲卫问。
“天气这般炎热,陛下行军路上是不是很辛苦?”
“行军条件简陋,自比不得宫里。”
“那他有没有生病,有没有不适?”
“陛下体魄强健,尚未不适。”
“大军抵达哪里了,战况怎么样,跟秦军交手了吗?”
“刚在扎下营寨,尚未……”
……
纪吟连续不断地问,几乎每个细节都要问清楚,可见她有多关心段伏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