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伏归这才满意了,又将她压在床上,亲了过来。
“你……”纪吟感觉到腿间的触感,瞪着眼,“我累了。”
“我就要走了,几个月碰不到你,你就再体谅体谅我,让我放放。”
……
第三天,段伏归带着两万先锋精锐自西门出发,在男人的要求下,纪吟登上西门城楼,站在上面目送他远去。
男人行进一段路后,忽然又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,嘴唇张合,距离太远,纪吟听不见,但凭直觉猜,大概是“等我回来”几个字。
纪吟垂下眸,立在原地,直到段伏归的背影越来越远,最后成了一个黑点,彻底消失在原野上。
“夫人,我们回吧。”尤丽劝道。
“嗯。”纪吟淡淡应了声,情绪很低。
尤丽猜,夫人肯定是舍不得陛下。
今日起得太早,累了一
上午,回到玉樨宫,纪吟歇了个晌,午后醒来,似乎睡久了,脑子有些昏沉,看着窗户外透进来的光晕,将窗纸照得雪白,坐在床上怔了许久,直到尤丽进来看她醒没醒,才仿佛彻底清醒了。
午睡时出了些汗,纪吟洗了把脸,简单擦了擦,换上一身轻薄舒爽的家居常服,坐在次间的榻上,吹着窗户外送进来的轻风。
“尤丽,你想过出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