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长臂一收,她便被他带进怀中。
“这个香囊送我。”他说。
“凭什么?”纪吟小声哼哼。
“我生辰要到了。”
纪吟抬起眼眸,眨巴了下眼看着他,略带纠结地说:“我这个做得不好,你等我重新做一个。”
“
好,我等你新做一个,不过这个我也要。”
“只许要一个。”
“我偏两个都要。”
“你未免太霸道了。”
男人只望着她笑,他就是一个霸道的性子。
纪吟瞪他一眼,又在他身上扫了下,看到他腰间挂着的玉佩,拽了下来,“你个小贼,偷了本姑娘的香囊,就拿这玉佩抵债吧。”
“姑娘的香囊千金难求,一块玉佩恐怕不够。”
“嗯?”
段伏归身上佩戴的玉佩自不是凡品,通体莹白细润,腻如羊脂,这才是真正的千金难求,别说换她一个针脚拙劣的香囊,便是换一万个都够了。
“不如将我抵身给你,任由姑娘差遣如何?”
他竟也会开这种玩笑了,一时惊奇,没注意到男人的动作,下一瞬,唇上便多了股温热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