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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之后,纪吟被男人半压在榻上,女孩儿衣襟凌乱,被她紧紧攥着,两片水嫩的脸颊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红。
“大夫说,你流了、不少血,还中了毒,失了不少元气,不可以……”纪吟半垂着潮润的眼睫,嗓音发哑,因为气息不稳说话断断续续,态度却十分坚定。
段伏归心头发痒,尤其忆及方才掌心里那团雪团儿的软滑触感,浑身躁动不已。
这几日她对自己的柔情关心,悉数化作欲望在心底滋长,只恨不能立马将她生吞活剥了。
他倒不怕自己伤势如何,只是她绝不肯。
一时间,段伏归竟有些后悔自己受这些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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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数日,秦军果又再次来攻,燕军向来勇猛,这一次却好似有些群龙无首,犹豫不定,反应总是慢半拍,接连被下两城,赵弢志得意满,甚至放话要攻下平城活捉段伏归。
然而就在他信心满满将要兵临城下时,却传来后方大营被袭的消息,他连忙回军去救,却在半路遭遇燕军伏击。
此一战,秦军主力受损,折损上万人马,赵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段伏归的当,顿时痛恨不已,发誓咒骂。
他那边如何痛骂段伏归且不管,段伏归这边,他断定秦国短时间内怕是不敢再主动出击,于是决定启程返回燕京。
男人来时,大半路程都在骑马,回去却大半路程都躺在车里,其中虽也有伤势的原因,更重要的,却是想跟纪吟腻歪。
这段日子,即便因要养伤不能同房,男人也没就此放过她,逮着机会就来亲亲摸摸,最后惹出一身火气来无处发泄,嘴上甚至起了一个泡,林七针来给他复诊时,忍不住暗暗告诫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