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伏归见她明眸水润,面颊嫣红,神情骄矜,一时心痒难耐,压抑到现在的欲-火喷薄而出,身上肌肉一寸寸绷紧,长臂一捞,将人带到自己怀里,俯身欲吻,却又被女孩儿柔嫩的掌心抵住。
“嗯?”
纪吟推推他的脸,嫌弃地说:“脏死了,你洗洗。”
段伏归耸起肩嗅嗅自己,确实带了点尘土混杂汗水的味道。
这也正常,天气日渐暖和起来,他一路骑马回来,自然免不了沾染上灰尘。
知她爱洁,男人犹豫片刻,还是暂时放开她,转身往洗盥室而去。
纪吟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毡帘后,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她计划假意顺从以麻痹男人,再伺机寻找逃跑的机会,然而因她先前闹得太厉害,男人决不可能轻易相信她。
这其中的分寸拿捏需要极小心,她不能全无触动,但也不能一下就转了性,否则反倒叫人生疑,她暗自琢磨了许久,这才决定闹这一出。
明明开始动心了,吃醋了,却要强地不肯承认,这才更符合她的性格不是吗?
正当纪吟还在复盘时,男人已经洗漱完出来了,他只随意搭了块巾帕在肩上,浑身散发着潮热的气息,站在纪吟面前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纪吟看到男人大喇喇不知羞耻的模样,默默别过脸,却在下一瞬被掐住下巴转了回来……
……
纪吟让人给媞兰送了信,过了两日,到两人约定好的日子,纪吟一大早就起床洗漱,盘好发髻,换了身干净利落的窄袖骑裙,坐上出宫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