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这么久,纪吟确实没见段伏归身边有旁的女人,但古代男人向来早婚,尤其是贵族男性,十几岁就有人安排启蒙了,更不要说常年征战的男人,有时热血上头,在这方面恐怕更加荤素不忌,所以就算纪吟一开始听说他既没娶妻又没宠妃,也没想过男人会是个处。
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但如他所说,她确实没见他宠幸别的女人,而且以这个时代的男人的认知来说,有没有过女人并不是什么大事,也没必要跟她撒谎。
但……这又如何?就算他从前没有过女人,她就一定要接受他吗?
而且她有些
怀疑,他是不是就是没经历过,才非要抓着她不放。
纪吟脑子里微微凌乱起来,但她很快整理好思绪,“我管你召不召幸旁人。”
段伏归自认自己已经解释清楚了,想着半月未曾与她亲近,如今温香软玉在怀,不由心猿意马,低头就要亲她。
然而怀里的女孩儿仍旧不肯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你这一去半个月自是逍遥快活,我却只能被你关在宫里,连出个门都不能够。”纪吟低着头。
段伏归凝起神,眸光忽的锐利起来,却柔声问:“你想出门?”
“我想又如何,不想又如何,左右这春日短暂,陛下政事繁忙,一眨眼就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