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陛下离宫后,夫人的心情似乎就低落了许多,她面上虽没表现出来,但奴婢经常看到夫人一个人拿着书发呆。”
郑姑姑也补充道:“正是呢,方才有人来报说陛下回宫,奴婢见夫人听了分明是开心的,立马就起了身,可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这才进屋去了。”
段伏归暗想,若她真是想念自己,那他方才跟她诉说思念之情时就不该那么冷淡?他敏锐地意识到,这其中或许还有别的原因。
“还有什么?”他厉声问。
尤丽脸色微变,有些心虚,尽管努力克制,还是让段伏归抓住了破绽。
段伏归挥挥手,让其余人都下去,然后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得看着她。
“你是她贴身宫女,又最得她喜爱,你必定知道内情,说!”
“再敢隐瞒,我看你这舌头也不用留着了。”
尤丽跪在地上,肩膀微颤,再不敢有丝毫隐瞒,“此事全是奴婢的错,奴婢偶然听说陛下上次去京畿大营,带了美人过去,还让那美人入帐伺候,一时说漏了嘴,被夫人听见了……”
尤丽越说声音越低,满脸苍白,浑身冷汗直冒,就怕他真的割了自己的舌。
只是她不是说漏嘴,那天她听到这个消息,为夫人感到气愤,才跟夫人说了这件事。
原来如此!
段伏归豁然开朗,心情瞬间由阴转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