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擦拭完毕,男人正好回来。
他随意挥挥手,示意她们退下。
尤丽便让陶儿她们带着东西出去,自己又将灯架上的油灯灭了大半,仅余两盏小小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微光,室内一片幽暗。
床帐中,正在酣睡的女孩儿的脸却愈发白得突出。
段伏归坐在她外侧,一手支在床上,上身微倾过去,悬于她上空,眸光幽幽地注视着她。
她生得是真的好,白净如雪的肌,乌黑的眉,粉春的唇儿,真是无一处不叫他喜欢。
此时睡着了,乖得像只小猫儿,软软乎乎,微微嘟起的脸颊透着纯真的少女娇憨,与她清醒时完全是两个模样。
男人修长的手指慢慢抚上女孩儿的脸颊,他常年行军打仗,指腹带着骑射留下的武茧,稍显粗硬,与女孩儿白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,仿佛他再用力些就能戳破这层奶皮似的嫩颊。
手指在她脸上游移片刻,渐渐的,他开始不满足于这简单的触碰。
他想要更多。
但她今日累了一天,难得好眠,他又有些不忍将人弄醒。
然而许是屋内的炭火烧得太旺了,一股燥意从体内涌上心头,进而流到四肢百骸。
他又想起在白马寺里,外祖母点醒他的那句话。
他喜爱她。